雅昌首页
求购单(0) 消息
宋冬首页资讯资讯详细

【观点】父子·太庙

2012-07-11 10:48:19 来源:艺术家提供作者:宋冬
A-A+

  我在没上小学前就知道,天安门旁边有一个“劳动人民文化宫”。我听我妈妈说,那时她总带我和姐姐去玩儿。尤其是在“五一”、“十一”期间,那儿格外热闹。我对那儿最深的印象也就是“游园会”和“书展”了。我不知是何时,大家把“劳动人民文化宫”叫“太庙”了。我父亲告诉我这地方原来就叫“太庙”,是过去皇帝祭祖的地方。我对这个地点的兴趣开始浓了起来,我后来了解到:“太庙”自溥仪搬出宫后,就再也没有了原来的用途。我知道这是一个有关“父子之间关系”的重要地方,而父子关系在中国又不简单,它也是社会中某些关系的折射和反映,权力的至高无上也一直渗透到了今天。我经常去“太庙”,我知道这个地点在用商业和娱乐改变着它的属性。我看到在太庙大殿前跳交际舞的场面;我看到在这儿有汽车展示会和时装表演;我在这儿看到过张艺谋导演的歌剧《图兰朵》。我还在太庙里看过包括博于斯的作品在内的德国当代艺术展,我在1990年曾有一张叫《踢毽儿》的油画儿在里面展过,我记不得那个“中国油画展”中的其他作品了。我的这张画也被连骗带蒙地用600元的低价买走,连个照片儿也没留下。我后来总想将“父子关系”的想法实施在太庙,但其场地租金昂贵无法承受。我直到1998年的一天,冷林打来电话邀请我参加他策划的一个叫“是我”的当代艺术展的时候,我的这个想法才得以实现,我和大家都知道“是我”展的作品都做好了,政府有关部门就是没让开门,我和大家在太庙门外的雪地上等到了天黑,展览还是没展成,这样才有了芝加哥Smart艺术博物馆巫鸿教授策划的名为“取消”的关于展览的展览,我知道我不能将太庙的建筑搬到芝加哥,我做了一个《父子•太庙(偷梁换柱版)》呈现在了芝加哥。这也是《父子•太庙》装置唯一一次与公众见面。我和父亲的影像印在了书的封面上,父亲很高兴,作品给了父亲另一种价值感,父亲将有着我们肖像的展览海报装上镜框悬挂在他的客厅了。

  1998年的北京为了1999年的新中国成立五十周年大庆,开始了新一轮的大拆大建,很多家庭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们居住几代人的老屋,移居到了郊外。原来四合院中的家庭关系和邻里关系被公寓所瓦解。家庭是社会的基本单元,它是我们生活的中心。那年我在12个不同的地点(我在西四胡同的家中、四合院内、院门口前、胡同里、正在大拆大建的平安大街、后海旁、景山旅游点、天安门前、正在修建的白塔寺山门前、二环路、居民楼、我姐姐与我父母居住的单元房中),拍摄我的家庭成员(我父亲、我母亲、我姐姐、我姐夫、我外甥女、我妻子和我)等待拍照的录相。实施时是一个照相馆的形式,将此录相投射在墙面上,与真人等大。观众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对我的家庭成员进行选择,并站在其位置,使其影像投射在他身上,两个形象重叠成为新形象,我在现场给观众免费拍照留念,并将照片邮寄给被拍者。观众以此方式进入我的家庭,与我的家进行交流,用特殊的方法合影。他们就成为我家庭成员中的的一员。当时的参与者有百余人。我的家庭成员由原来的7人成为了现在的百余人,我的家庭由一个血缘的四口之家、三口之家和两口之家转换成为非血缘关系的多个四口之家、三口之家和两口之家。随着作品的发展和延续,会有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人们继续加入我的家庭,我的家庭成员会不断地增加,我的家庭会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家庭。

  12年后的2011,父母都已离去,但他们在艺术中一直与我们在一起。父亲在2002年离世,那时我的女儿还在我妻子的腹中,父亲知道我将要有孩子,但遗憾未见成面。我们在2011年的大年三十,全家人与父母又在作品《家庭成员照相馆》中团聚,拍摄了一张真正的全家福,一家八口人,以后当我和我姐姐的孩子们结婚生子,这个全家福还会不断地增加成员。

返回顶部
关于我们产品介绍人才招聘雅昌动态联系我们网站地图版权说明免责声明隐私权保护友情链接雅昌集团专家顾问法律顾问
关闭
微官网二维码

宋冬

扫一扫上面的二维码图形
就可以关注我的手机官网

分享到: